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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Vincent Dylan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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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生命中最難以忍受的就是自己愛的人一個個離開...生命中最難以忍受的就是自己愛的人一個個離開...
從德國臨返搭機當日的凌晨,老弟因為記錯我的返日,提早通知我阿嬤走了。 在法蘭克福機場暗自打開手機裏的相簿,看著今年過年拍下阿嬤讀報、打麻將的相片, 兩耳迴盪著阿嬤喝著啤酒吟哼歌曲的音聲,竟忘卻悲傷地無措起來。 直到現在,都還想著明年過年可以回外婆家,彷彿一切是場夢。
阿嬤很酷,四十幾年前便已遊遍世界各國,亦曾火車環歐 (查爾斯與黛妃之婚還在場觀禮), 所以少時雖是讀日本書,日常除台語和日語外,跟我們對話也常夾英語。 家風開放,從小在家裡我們孫輩便口無禁忌,說有色笑語亦無傷大雅, 與阿嬤的相處便與同輩朋友大大不同。 看著阿嬤讀報的影像,想起看NBA或棒球在旁擔任球評的阿嬤, 在電視看到老陳的演唱會,還會打電話說:你們朋友在電視上唱歌,快看, 就是這麼可愛。
自小,長輩總說著我嬰抱之時,老媽分身乏術考慮將我尋託褓姆, 隔日阿嬤馬上坐飛機北上把我帶回花蓮照顧, 回程因強大風雨,機場封鎖,以致被困於機上長待數小時, 爾時,我稚騃而空腹嚎泣,阿嬤託付機長終託購得長崎蛋糕,溶水餵食,此恩長銘我心。
說起食事,就又想起阿嬤的豆油燒魚和滷鍋, 我愛吃魚,曾試著習技,總複製不出那樣味道, 滷鍋雖然阿姨們多善於此味,然各有獨特調味,總跟阿嬤的味道各異, 如今這些味道也隨之沉於心海。 夜裏夢醒,恍惚之中竟在舌上嚐到豆油燒魚與麵包果湯的味道, 一抹,原來是淚。 June 28 又要掉進去了嗎?June 21 遲到的錦上添花(賀詞)認識他那年我未滿十五,一開始他只是時常回到學校教樂器的學長(那個時候他瘦很多,不蓋你),
只知道他進了大學兩週就休了學。
他說那是給家人的一個交待,
早在高一拿到樂器時,他就知道自己是要去海洋那頭的學校的(Berklee),
那年頭要去,難易度上說來真的不似現在。
後來我們看著他一路迂迴前進,苦習勤練,
他是我們第一次看到廢寢忘食的現實人物。
常常到「各種」場子看他演出,也是作為朋友的一種支持,而且真心底樂此不疲。
漸漸地他在圈子裡闖出了名堂,逐居頂尖,
欽佩之餘看到的更是一種關於實踐的超人志力,
還伴摻著一種對人說起時沾光的驕傲。
前月看到金曲獎入圍名單,朋友們著實打從心裏高興,
只是看到名單上有得獎機器史擷詠老師、人氣很強的馬修連恩,還有Alex San、李哲藝,是感覺需要點運的。
得獎公布時,那種欣喜真的是有讓我從椅子上跳起來,
(小小微言,爵士樂被放在傳藝類獎項真的有怪……) June 07 Walilei端午連假,老陳在三芝小朱跟Dino開的Walilei唱, 一票人衝了去玩。 下午剛到,就把入場的啤酒給了結了。 老陳的場子很久沒有三把吉他同時P, 下午除了JJ和阿榮,老恨的琵琶手也一起上, 夏天就該在海邊的,有酒,有音樂的。
大抵是連假,人不多,挺好。 晚上,團換成了ABS(琵琶楊與China Blue,大多還有蔣老六) 起頭做了幾個藍調,還有The Doors的Roadhouse Blues,Let it roll, baby, roll…… 老陳就回來唱了。 想起十多年前,吳先生還沒那麼廣為人知, 老陳做場帶的可是China Blue,於是就唱了許多早年的歌, 特別是唱到〈夜襲〉,跟著玩超過十五年的朋友,就會知道「界邊」的嗨點在哪裡了, 滿是青春回憶…… (酒攻文夏)
老陳請大家喝啤酒,文夏仙仔把午場唱過的〈黃昏的故鄉〉又唱了一遍, 跟阿達跑去找仙仔喝(獲得了私貨DVD)。 後來,老陳把車上的紅酒箱搬了出來(我喝了一瓶多,真讚), 接著蕭阿奇又唱了一次〈黃昏〉,一天聽三次,像跳了針,不過大家也不很在意就是了。 〈別讓我哭〉的間奏又弄了十幾分鐘,老陳帶了Mic往海裡走去,玩了半天才回來,喝多了,上來唱完就散了,歌單還有很多沒唱完……
我們這車為了散酒氣,賴著不走玩了起來, 琵琶楊跟家駒老師拿了威士忌來, 不過第一杯我讓給小陳,等他們去海灘走完回來, 該輪我的第二杯竟沒了,據說超順,殘念…… (China Blue& ABS的小朱)
很多年前曾在老陳跟伍佰同場時跟小朱聊過天, 那時仍是長髮,老覺得他的瘋狂底下有一種的靦腆, 跟他喝酒說了喜歡他的光頭,他直笑,說著要我們下次再來吃魩仔魚披薩喝啤酒。 臨走看著老陳被扶上了巴士……
回程的夜車裡,憶起了過往那段每天跟樂手朋友玩耍,彈彈唱唱、喝酒、不問明天的日子,隨興的, 人在三十的關頭,想著收假要面對的日常,開始懷疑起這生活是我要的, 還是,不知覺中被限住了?是自己?是身邊的人?又或是怯懦的對於生存的妥協? 該好好想想後面的年歲要的是什麼了,真怕再晚就甚麼也沒有了, 歡愉之後,總是惱想在等著人 April 15 十年前的習慣表前些日子整理舊資料,發現了一張大二時寫的「媒體使用習慣表」。
因著讀的是廣告系,希望自己的資訊能夠更多元,
對於資訊吸收範疇,除了日常慣習之外,還得時時刻意的接觸「習慣外」的來源,
為了提醒自己,在媒體這個區塊便做了這張「媒體使用習慣表」。
現在,有些媒體就跟那些青春歲月一樣地消逝。
1998年
序 電視(週總數:36小時) 報紙 廣播 雜誌
1 緯來體育台 民生報 台北愛樂 廣告雜誌
2 TVBS╱TVBS-N 中時晚報 中廣音樂網 動腦
3 HBO 中國時報 台北之音 音樂時代
4 緯來日本台 自由時報 綠色和平 天下
5 MTV 工商時報 飛碟 時報周刊
6 民視 中華職棒
7 TVIS 藝術家
8 ESPN 新新聞
9 公共電視 新台灣新聞週刊
10 NHK(日本) 錢櫃
當時,除了電視,報紙也占了我相當多的時間。
這表,十來年後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若與今日相比,除了停掉的,有很多已經不在我的慣用清單上了。
2009年
序 電視(週時數:19小時) 報紙 廣播 雜誌
1 緯來體育台╱育樂台 自由時報 台北愛樂 STUDIO VOICE(日本)
2 ESPN╱衛視體育 蘋果日報 綠色和平 商業周刊
3 三立新聞台 經濟日報 全景(快樂) PAR表演藝術雜誌
4 公共電視 好事 印刻
5 民視新聞台 週刊棒球(日本)
6 NHK國際台 典藏今藝術
7 三立台灣台 數位時代
8 緯來日本台 PPAPER
9 Discovery 藝術家
10 國家地理頻道 MUZIK
想想,這十來年間還有些短命的像是《誠品好讀》趕不及登上清單。看看現在愈做愈差的《誠品 學》,也讓人有些感概。
媒體只是資訊管道之一,大學時還常跑演講場、展覽等;而現在網路相較十年前的前進是不言可喻,也壓縮了其他媒體的接觸時間,或許該來做做網路習慣清單,十年後來看應該也很有意思。
April 09 給老朋友祝福上月底週六的早上在便利商店, 瞥見報袈有行字「原住民男高音林健吉德國發光」,原來是阿吉!也就買了份久未細讀的《中時》。還憶起在陸軍樂隊,阿吉是較晚來的學弟,除了分在同班,也因為他來自吉安,在地緣上有些關係而有些話題。退伍之後,偶爾的聚會裡總還會見到阿吉,NSO演出《指環》,也在排練時在音樂廳相遇。前年知道阿吉受邀到德國去時,一方為了他感到高興,至少有個舞台;一方有些擔心,畢竟這不是條輕鬆的路,也看著他這幾年有些起伏。然而,這篇報導真是讓人開心。這幾年總是不經意得知老朋友的消息,心裡噹一下的感覺已不很強烈,生活,來來去去,遇到熟識的人或聽聞其消息,淡淡的喜悅還是盈在胸口。總是這麼說著:不必常聯絡,只要知道彼此粗體安康,就很好了。給老朋友祝福。December 27 再見,阿山孩提時代,因為家中長輩早年就開始看球,棒球便進入我的生活之中。在二十多年的觀戰經歷裏,也跟多數人一樣崇拜、欣賞所謂的大投手、強打者;不過,最吸引我的卻不是這些大物選手,反而是多才的工具人(工具人,就是所謂的活棋,哪個位置有缺就被派去鎮著),當然也因為工具人多功能所帶來特殊樂趣。在學生棒球或業餘棒球的環境裡,幾乎人人都得是工具人,即便是科班培訓的系統也有兼職的情況。
在職業運動講求專業分工下,球員各有專攻,沒有固守的專業便很難發光發熱,然而總有些活性與適應力較強的選手,會被教練當作救火員。當然有些論調會說這是球團戰力不足下的產物,然而,撇開這些嘴鬥,這些選手總是特別讓我關注。
中學時,除了每天追著新星Ichiro(那時他剛起步)和幾個明星選手的新聞,我還特別會去追蹤羅德隊的五十嵐章人。五十嵐在社會人球隊日本石油時主攻外野,後來被羅德以第三指名選入後,因為戰力需求,監督衡量選手能力,漸漸讓五十嵐接手游擊,後來也兼守二壘。記得是1995吧,時任監督的Valentine在某場比賽中途因為沒有補手可替換,詢問休息室的球員時,五十嵐半開玩笑地出聲,Valentine竟真的將他換上,此後,五十嵐便因為靈活度被定位為工具人。
我當兵前夕(2000年),已故的監督仰木彬還讓轉隊到歐力士的五十嵐上場投過球,至此,他在九個守備位置皆有出賽紀錄。我退伍前夕(2002年初),轉隊到近鐵的五十嵐以第八棒二壘手身分擊出全壘打,達成了九個棒次都擊出過全壘打的紀錄。這也是美、日、台、韓職棒史上唯一的「雙九」。
轉回台灣,職棒早期也有所謂的兼職選手,兼任投手的也不少,多半是囿於人力的權宜作法。後來,步上分工軌道後,漸漸開始出現工具人定位的選手,其中,最讓我欣賞的是兄弟的陳懷山。
美和中學時代的陳懷山由於表現優異,也入過國手,所以對他即有了印象。96年,剛加入職棒的陳懷山,由於球隊戰力正處於交替之際,起步可是以投手作為主要舞台,雖然沒有勝績,不過表現可謂是稱職的苦勞者(同年也以游擊手、二壘手身分出賽)。
退出投手行列的陳懷山,一開始以右投左打的形式應戰,後來打擊改為左右開弓,打過球的人都知道,要練好一手就不容易了,何況兩手,這也是這枚工具人另一個特別吸引我的地方。98年,他開始兼守三壘,並在中、右外野遊走,漸漸地以右外野為舞台。99年,以一壘手出賽、04年以左外野出賽;至此,捕手之外的八個位置皆有出賽記錄。順道一提,很多選手一輩子遇不到三殺,他就策動過兩次。
在我高三過度到大學那年,便注意到這位新入團的選手。近十年來,台灣的職棒我看得比較少,不過總還是會去注意山仔的現況,後來也就習慣性地追蹤。半個月前,在報紙得知他被兄弟釋出的消息頗感不捨,也因為他即將就要達到生涯一千支安打的大關卡,更覺可惜。雖然知道整個棒球圈環境不好,再加上球團必需空出些位置以填補即將入團的選手。不過,現階段台灣的職棒已經沒有什麼選手這麼吸引我了!
賭案,沒有讓我完全遠離台灣的棒球,即便有著許多微妙又複雜的心情(可以看看蔡小明這篇切割的國球)。我很懷念以前在課室裏偷聽收音機的歲月、國中時組織學生加油團的熱情、看著第四台跑帶時代低畫質的影帶轉播、守著直播放下一切的時光;然而,陳懷山的離去好像也提醒我該跟這些過去告別了。
我還是期待在明年開打前有個驚喜出現,有球隊簽下他,不過機會極微。
我想,以後我還是會時不時憶起這位選手,想起他在美和中學的身影,想起他甫加入職棒在投手丘上青澀模樣,想起他從右外野快速又筆直的回傳球,還有那些看棒球的日子。 November 14 影展前段戰每年金馬影展都是看片最密集的時候(台北電影節次之),上班之後也沒有改變。
年年在劃位戰拼鬥時,都會想要整理一下歷年看過的片單,不過總因疏懶而作罷。
今年到現在(算是前段戰),先看了六部,其中有三部市川崑的作品。
其中《犬神家一族》(市川崑1976版)是我最期待的,
雖然已經買得到DVD了,不過這次影展標榜是最好的一支拷貝,怎可錯過。
1976版本的金田一耕助,跟市川崑2006版的一樣,都是石坂浩二擔演,
這次石坂大叔也來到台灣出席見面會,
當然,近年大家最有印象的還是《白色巨塔》裡頭的東教授,
也難怪QA時間,會有觀眾直接喚他東教授了。
石坂大叔年輕時真帥氣(也已35歲了),
1976版的《犬神家一族》的演出,他成為史上第一個不穿西裝的金田一,
從此也改變了金田一後來在影視界呈現出來的形象。
比較妙的是該版的女主角野々宮珠世是由時年23歲的島田陽子演出,
(2006版的珠世松嶋菜々子遜色不少)
我對島田陽子的印象一直是年過半百還拍全裸寫真的阿姨,
後來才想起她還演過《砂之器》,和鉅作《冰點》,只是一直沒聯想起來。
原作者横溝正史和夫人也有客串演出旅店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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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崎潤一郎原著的《細雪》(1983)裏頭的石坂大叔已經42歲了,味道近似今日的Tony君(梁朝偉),尤其是最後一場獨飲的戲,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細雪》像是器物考究與色彩等有趣之處,已有許多論述,就不再提。不過,比較有趣的是,最後與吉永小百合所飾演的雪子締結婚約的東谷,
是由70年代(81年阪神引退)的日本職棒名投手江本孟紀所客串的(因為愛看棒球史料的緣故,大概只有我看出來吧!),雖然兩場戲加起來露臉不到二十秒。
而看到伊丹十三,也有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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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三島由紀夫《金閣寺》的《炎上》(1958)則是想看很久了,能夠趁此機會目睹很是滿足。
這次影展還有挑選1985年版的《緬甸的豎琴》,不過我想要跟1956年版的一起看,所以這次就擱下了。
目前市川崑作品的DVD代理有限,倒是很想買齊全套,如果有誰知道,也請報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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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市川崑,還想提一下Stanley Kubrick的鉅作《2001太空漫遊》。
今年因為是該片四十週年,所以有了特別放映。
不蓋你,片頭的配樂――理查史特勞斯的〈查拉圖斯特拉如〉一出,就紛紛響起掌聲,第二個樂句就要人感動得留下眼淚。
想起中學時,是跟同學弄來錄影帶看的,坦白說當時看得有點吃力,
不過這次能夠在電影院看,又是在日新的大廳,才完全懂了這部片的震撼跟偉大。
像是前段、後段各近半小時零對白,還有部份片段只以呼吸聲等環境音來敘事,那種張力,在小螢幕看是很難被吸捲進去的。更別提影像的牽引,整個人就像要陷入太空一樣。
也因為在電影院看,才能感受為什麼以既成音樂作為配樂,還可以成為電影史上的配樂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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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人就在電影院,順道也去看了《一八九五》。
還剛好遇到男主角溫昇豪(然後就想去吃生蠔了……XD)
有人說該片沒把八卦山之役的場面拍出來,會感到有點弱氣(這是口味被好萊塢弄壞的人吧),
不過我覺得這片子的重點不在那裡,
反倒是沒有一個情緒高點的出口,那種一直悶隱悠長才更要人感受深刻,
若以茶來比喻,這就是部「後韻」很強的片子。很值得推薦。
影展中段戰續鬥〜〜 November 07 其實那很脆弱,也並不很遠無論你所處立場為何,與此皆有若大關係。
略去中國代表來訪的政治爭議,我更關注的是民主與人權的問題。
誠然,政府有保護中國代表的責任,
然限縮人民權利至此,並採取過當的護衛舉動,實令人憤慨。
這幾天的街頭,令我想起童年80年代在國黨政府統治下的恐怖影像與人民抗暴場面,當然也免不了伴隨而來的失序。
遑論協議本身與現行法令之違背,
若與中國在經貿上的協議,須以減損民主與自由作為代價,
不僅無法接受,更覺哀鬱五內。
中國代表會離開台灣,而政府可是權源於民啊!
我無意與視限於媒體刻意餵養的朋友爭論些什麼,
更無力再述議您們今日所享之脆弱。
然而,當一個學生可以因為T恤上印有「台灣」字樣,
便被警察以「奇裝異服」為由責斥推打;
更休提「上揚唱片」被警強制禁聲,以「演習」之名詐鎖竹科,
真要人不可思議。
台灣的人權與自由漸次開放在近十多年有顯明的前進,竟於一夕退毀如此甚巨。
小時,在《自由時代》雜誌封底見到「爭取百分之百言論自由」的題語,
那種激越之情,我仍舊深記。
當我們向前略有成進,卻突然翻轉,
視民如草芥,也難怪有群眾要奮起抗暴了。
此時仍有兩個靜坐正在進行:
一是台灣教授協會會長蔡丁貴教授在立法院為「公投法補正」絕食靜坐,
當您理所當然地以為今日所有會永遠存在之時,請設想一下失去的境地,
其實,那並不很遠,
若您路過此二地,也請考慮前去為他們打氣。當然,您也可以不認同。 September 17 懷記管樂老教頭我記起那時他將指揮棒俐索地在我的譜架上敲了兩下,說著:「再來」。 那個時候的我,是個穿著卡其服故意不紮下襬,頭髮前鬚故意不剪去的青春期小孩。
那個生命階段裡,除了早已厭膩教科書,對於「老師」更是遠遠地閃避。 獨處的時候,我徬徨地躲進存在主義的小說裡, 大部分的學生生活,我並不在課室裡度過,而是與藉著學習樂器結識的學長、同學,整天乖逆著學生本分。 除去學長學弟之間建立起來的先輩後生分際,我們唯一敬崇的便是梁振漢老師, 當然,還是稱他「教練」比較親切順口。
Saxophone學習者在學生時代,大多待過管樂團和學校的管樂社,我很幸運能夠被他指導過。 當他在團練時修領獨奏者的演譯,或者某個樂器分部,抑或是整個樂團,一次次地「再來」之後,他會說起許多故事來緩和團員的緊張與挫敗感,即便有很多故事我們聽了許多次,敦睦艦隊上的故事、三劍客之類的。 當他對著譟溢的氣聲責唸著我們「唏哩呼嚕的」之後(或者合奏離崩時,叨叨著「南腔北調」),總是適時地又說起冷笑話。
高中時,我正巧經歷了老教練要將部分訓練工作交棒給學成歸國的學長, 有幸地,全國音樂大賽自選曲〈Ein Morgen, ein Mittag, ein Abend in Wien〉(Morning, Noon and Night in Vienna,維也納的一天)仍是由老教練訓練的。 而我們總也喜歡在他背後調皮地學著他的口音:「我也辣的一天」,現在想起還是一樣地溫暖趣喜。比賽獲得「優等」的喜悅也存續到現在。 梁老師早期是海軍樂隊的隊長,大抵軍樂隊隊長多是管理職的,特別是近代,所以總覺得教練與自己後來的長官很不一樣。 軍職好似也注定了嚴厲的作風,然而,在那個抗拒任何教師權威的歲月裡, 我們卻總是繞著和藹的教練,當然是又敬又懼地,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另一位家長。
在自己的樂團經歷與跑團過程中,也讓許多指揮老師指導過, 許多新的音樂教學觀念和資訊漸漸地方便取得, 而改編曲與近代管樂新創曲,漸漸地成為演奏主流, 我正是在這個趨勢起始之時進入高中樂團的。 而由我們的比賽自選曲,就看出與其它學校和樂團的不同, 也因此,接觸到古典樂曲管樂編曲版的機會比別人多上許多, 或許其他樂器的學習者有其他的可能參與演奏古典樂曲,不過,對於saxophonist來說可是難得的, 也因此在學習的過程中比起後來的許多朋友,更加地豐富。 教練的音樂素養的飽滿與功力的深厚,也透過帶領古典樂曲展現, 那是作他學生獨有的幸福。
今年夏天,回到震撼管樂團參加演出,排練時得知了教練的好友畢學富老師去了天堂了, 從高中起,對畢老師的形象漸次地從模糊到熟悉, 在陸軍樂隊退役前,也因畢老師到隊上獲得指導,心中相當懷念, 也想起他總將Horn唸成Harn。 而這個颱風的週六早晨,當接到簡訊知道教練去找畢老師了, 一直想起這十多年來的事,沉浴在悲傷與陳去的記憶裏。
我們總愛在樂團手冊上,以「永遠的舵手」標記教練, 我最好的朋友們就是高中因為進入樂團而相惜至今的, 樂團二十幾年來的校友們也像家人一樣地聚在一起, 當我看著05年在國家音樂廳與教練拍的樂團大合照, 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學校活動中心練習後為教練祝福七十大壽吃著蛋糕的午后, 我相信,他會繼續在天上看著我們長大。 September 06 有些人,遙遠得你以為永遠無法親見!
去聽了McCoy Tyner,心裏底激越是無以名狀的。
聽了近二十年的Jazz,買了滿屋的唱片, 難以計數的大師、天才樂手奏著McCoy Tyner的曲子, 不瞞您說,我中學時還以為McCoy Tyner早已升天…… 得以親見McCoy Tyner演奏自己的作品, 那是喜歡甚至崇拜某位外國樂人、樂團的心情無法比擬的。
Daniel說那感覺就像聽了顧爾德或其他大師詮釋巴赫的〈郭德堡變奏曲〉(我還喜歡杜蕾克的版本), 卻總也無法聽到創作者巴赫本人的彈奏, 能夠聽到McCoy Tyner彈奏McCoy Tyner,那種心情,你能懂嗎?
看著McCoy Tyner佝僂緩慢地走近鋼琴, 當第一個樂句流出,那昂烈的樂音行進,與那老者的態形是完全分離的。 樂曲進行間,腦中不斷地營出雜緒, 想起了十多年前在 TOWER買的唱片《The Real McCoy》(他的第一張個人專輯,1967), 想起了他的夥伴John Coltrane, 想起了我喜歡的曲子〈My Favortie Things〉, 也浸在檢視我與Jazz的所有關連和認識裏。
看著McCoy Tyner著名的左手揮擊琴鍵的殘影,臉頰有些鹹味。 August 29 這女孩一定會成為大師每年聽上幾十場演出,總是因著樂音難以文述,而鮮於寫記。最近在讀吉田篤弘的小說《78》初稿,一段探討音樂結束與否的內文中,一句「音樂一定會結束吧?」的疑問,夾著「我的想法剛好相反,音樂無論過多久都不會消失,永遠留在腦中」的對話,想來還真深有此感,在腦中刻下的那些不息片段,實在無以名狀。
起初在網路上看到Chick Corea跟她的雙鋼琴演出片段,讓我相當狐疑他怎麼會跟個小女孩一起演出,不過那片段是要人吃驚叫好的。後來才知道1997年Chick Corea到日本時,17歲的Hiromi大剌剌地衝去Yamaha音樂教室一睹大師風采,還大膽在大師面前玩起琴;隔日Chick Corea的演出,竟在台上把觀眾Hiromi喚上台一同彈奏。後來只要有人要介紹Hiromi,都會提起這段。而通常日本爵士樂手都是在日本發片,然後開始征服世界,上原廣美則是在波士頓就學期間就發了《Another Mind》。另外一提,她去Berklee之前,在日本讀的可是法律。
很多報導跟評論都喜歡標記Hiromi的技巧高超,或許要稱她當今第一快手,好似也不會有什麼人反對。昨夜算是見識到了,但覺得技巧只是她未來進入大師之列的一個個人特徵,並不是必要條件,太過以技巧性來描述她是相當不足的。而我最欣賞的是她在舞台上的演出性格,或許她的外扮很容易被說成效果妝點,而讓她的舞台性個失焦,然而別去這不看,從整場演出所散發出的那種吸人能量,在近年我親見的演出者中可是名列前位的。(別話:我覺得她是個很吸引人的Rocker。)隔兩天,2008的TOKYO JAZZ,她會參加演出,今年是來不及了,下次若她在TOKYO JAZZ演出,很值得推薦坐個飛機去。
下週要去聽真正的大師…傳奇――McCoy Tyner,整個心期待得要火燒起來了。 August 27 心情違和該怎麼說呢? 佇旁側觀,或許可以說是體貼, 也可以說是一種技術吧!
婉轉又和氣的輕恐嚇言語, 可能是某種關於懼於破裂的呵護, 也可以純簡得不需揣想。
我情願相信裏頭有設身處地的意味。 然而,客氣的強迫裏,很難有溫馨的氣息。 August 05 你的1988,我的二十年我只是要說:「二十年了」,沒有其他的了。
瑟苦愉歡什麼的,更多無以名狀的心緒,
都與這些音樂和文字有關,
世界不僅在其中提早探索,
我的許多,更在其下被啟蒙,然後發生。
不都這麼說著麼?
最難敘寫的,莫過與自己心緒和生活連結最深、最熟悉的,
這,我從不懷疑。
因為總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有太多無法塑以文字,
更總懼於有太多疏漏於數記。
去參加了老陳從業二十年的演唱,
嗯,二十年了,就這樣過了,
依舊只敢這樣一語帶過,
若要再多說些什麼,無異於審檢自己的人生了,
那是我不敢跨越的牆垣。
而那不是一個純粹死忠的偶像崇拜者所能理解的!
July 13 茅ヶ崎 過路遊 與 台灣唯一「サザン通り」30紀念T六月底到東京出差十天, 在趕電車與快步行走之中經過了許多地方, 只是多難有瑕餘得以一遊, 間夾的一個周日排定書店行程,相顯較為鬆裕, 早上抽空休息遊走,坐了近一小時的火車往湘南海岸, 到了神奈川縣的茅ヶ崎下車,正是桑田佳祐的故鄉。 下著大雨的早晨,顯然不是一個閒遊的好時日。 因著桑田佳祐,早就想來茅ヶ崎看看了, 在許多影像紀錄裡,對於茅ヶ崎已不是一無所知, 能夠親身到此,感到十足興奮。 茅ヶ崎有一條「サザン通り」,即是以南方之星(サザンオールスターズ)為街名, 此街的商家皆有一以「サザン通り」為統一識別的店招。 雨中來到此街,每柱燈桿上皆掛上了一個紅色黑膠牌示, 上面分別有南方之星所演歌曲的曲名, 並且透過小小的擴音設備,流出歌曲的樂音。 而桑田讀過的小學也在「サザン通り」上呢! 由於今年是南方之星三十周年, 因此6月25至29日「サザン通り」特別舉辦了慶祝活動, 我也在「サザン神社」寫下了祝福的繪馬。 許多「サザン通り」的商店也推出了個自企劃的紀念商品與活動。 像是桑田佳祐親戚開的洋菓子店就推出了多款30紀念禮盒。 由於雨實在太大,無法細逛, 不過還是參與了「サザン通り」的抽獎活動, 規則是這樣的,「サザン通り」的商店都各自置有一個南方30周年紀念T恤的小貼紙, 貼紙上印著南方的歌名,每個商店都不同, 只要蒐集十張印有不一樣歌名的貼紙貼在「サザン通り」地圖上, 便可有一次抽獎機會。 活動期間每天有兩次抽獎時間,大獎的兩個名額便是「サザン通り」慶祝南方30周年的紀念T恤(非賣品)。 在蒐集貼紙的過程中與許多商家有了短暫的交談, 大家都對台灣的南方迷或桑田迷感到驚喜。 桑田佳祐的小學同學還與我一起合照,要放上「サザン通り商店街」的網頁(登出來了,在第五張)。 雜貨店的老闆娘也拿出相機吆喝阿姨們一起入鏡, 穿著紀念服的水果攤的阿伯也說著自己認識的台灣。 抽獎活動是在「サザン神社」仿照抽籤的形式進行, 很幸運地在人龍中,我抽中了大獎, 神社立刻搖起鈴聲,眾人紛紛給我道賀。 接著被邀請到「サザン卡拉OK」的現場, 還被請上台說話, 當我說完我是台灣來的,高喊「サザン萬歲」的時候, 台下穿著歷年演唱活動紀念T恤的人們也跟著高喊, 氣氛真High。 後來,電視台來採訪,我的日語窮破,只能傻笑。 迅速蒐集貼紙參加抽獎活動後,因雨也無法細逛, 便啟程回東京繼續書店的行程。 車站所在商場的唱片行,規劃了「サザン專區」,真是讓人想整間打包回家。 月台上等待火車之時,還有「サザン迷」來與我打招呼, 一時之間好像交上了不少朋友似的, 下回到東京,說定了要好好來茅ヶ崎走走, 看看少年桑田成長的痕跡,也看看南方之星曾經辦過活動的場地,
而且,我還要到桑田高校時代踏過的投手丘上去瞧一瞧。 May 10 我那很有個性的夢幻書在閱讀的生活裏,心裏總放著幾本國外的夢幻書,期待著能夠有正體字譯本的出版。比較簡薄單純的,想著有一天下了心便可以慢慢伴著字典讀閱,不過有些就因為外文能力或者所學不足,而只能殷殷盼著哪天會有譯本出現。
五年前,有朋友問我,如果只能挑一本夢幻譯作,會挑哪一本?當時毫不遲疑就說了Robert Musil的《Der Mann Ohne Eigenschfahten》。沒錯,就是那屢屢在眾單位多次的票選中,獲得二十世紀德語小說第一名的名著。卡夫卡的《審判》、湯瑪斯曼的《魔山》、鈞特葛拉斯的《錫鼓》怎麼選,就是贏不了,光這點就夠讓人好奇的了。
這些年,時不時也想著這本書,總沒放棄幻想會有譯本出現,雖然也領會這樣的現實:一是這樣的名著這麼幾十年都沒人做,要想有人會突然跳出來,是想得太美了些;再來,一千六百多頁的厚度,不論譯工、編工、成本,對於出版社的老闆們,無疑都是心理考驗。
當初知道鄰壁的中國有譯本出版(《沒有個性的人》),曾經興沖沖地去翻閱,無奈讀來總覺得有些澀阻,知道這樣要讀完全本,是不大容易的,但也隱隱地想著:再等個五年好了,要是渺茫的期待落空,再來購讀中國譯本。五年將到了,不經意提起這事,一直慫恿我也出去開獨立出版社的自轉球長還說要幫我出這本的印刷費,真是又來翻攪我渴讀的慾望。
再等個半年吧!如果有同行要做,請出個聲;要不,我就只能跟中國譯本慢慢耗撫了。 March 30 Peace Tibet!Say No To Singapore!
3月22日晚上,接受了新加坡《海峽時報》的訪問, 談論關於台灣總統選後的看法。 訪問過程中,在記者欽羨與自信之間, 見到了充滿矛盾的心情。
這幾天,持續關注著圖博的發展, 不少朋友也都前往民主紀念館為圖博祈福, 媒體傳來新加坡發表聲明,成為第一個支持中國在圖博行動的國家, 在憤怒之餘實不意外。 還記得去年緬甸僧侶的袈裟革命嗎? 新加坡也因著其與緬甸的貿易利益支持軍政府的鎮壓, 並且承認對之有軍事上的協助,更起訴在新加坡境內對緬甸的聲援者。
在富足生活的表象之下,新加坡一直是個令人不可思議的國家, 李光耀先生雖然在該國的現代化上有著相當的貢獻, 然而其家天下的行為卻是讓人不敢恭維的。 當總理李顯龍之妻何晶因為擔任東南亞最大國有控股公司淡馬錫的總裁, 入選《富比士》全球女性權力榜第三名; 且其弟李顯揚擔任行政院長兼新加坡電信總裁, 足見李家對於國家資源的壟斷。 而反對黨擁有三成以上支持卻只佔有不到3%的國會席次, 在台灣民主已大前進的同時,不禁讓人想起了以前蔣氏的獨裁黨國體制, 更無怪乎歐洲議會多次譴責新加坡是個獨裁國家了。
眼下,民主廣場的祈福仍在進行, 當傳媒風鼓、國人著眼新加坡光鮮表面之時, 實應在數字之外對其有所認識, 勿再一味將之標舉為學習之對象, 否則未來令人恐憂。 March 25 給參加逆轉的朋友們普世的基本認知有時是種奢求,
雙重標準不斷地驗證之下,
書本裏的知識與格調,
早已被某些自以為是、標舉知識與道德高標的人們穿在身上,
似極了披了華服的獸,
然而,他們即便攬鏡也難自知。
夜裏,在朋友的網頁裏兜繞著,
看見了這麼一句話:「選舉能不能理性落幕,決定在於誰敗選」,
酸不?
這幾年不是這樣的上演著?
我們閱讀、自相批判、勵進、抉選,
有時難免塵揚霧濛,卻未曾丟棄心中的價值,
畢竟那如魂髓與我們同在,是再髒醜也不能遺去的。
可立場相左者卻常以理性為名、實則情緒地誣罵著,
我們不也已習慣沉默以對?
或許你已經累了,但請不要迷失,
畢竟那是我們所擁有的珍物與理想,
也是欲想帶給人們的初心。
2008.03.25 晨2:30
March 24 With Or Without You都心樓宇間的一方地 是此處曾經荒蕪的證據 頹落上有前人奮力底手印 在暴風之下佈滿傷痕底手印
遠遙之外傳來U2的歌音 With Or Without You 我也看見石塊落在你的眼底 想想,那或許是仇恨下的離棄 March 23 給說過兩次話的法蘭克Hi,法蘭克
我曾經旁觀你,曾經向友人嚴厲批評過你,曾經默默支持過你, 這回向人推薦你,是我未曾以為可能的事。
1987年6月,我即將九歲,在稚騃之中漸漸知曉你這個人, 612那「偷扛古井」的往事,讓人對你感到不平。 接續,你與你的同志發表的講演與行動啟蒙著這塊土地前進。 在時間移進的許多紛擾與爭議中, 我讚服過你的勇氣與能力,也挑剔過你的團隊(那也等於你的一部分)。
2006年,在一個座談與你相對, 我訝異在外界機巧標籤下的你,其實未曾遺忘過初心, 我決定默默支持你。
今年,因為有過上回的改觀,我們又在座談的場合相見, 在對於藝文議題的交換之中, 我驚覺你對問題掌控與解構的能力,竟超過所有我經驗中各界各派公職民代從業人士, 對於你興趣涉略範圍的廣闊亦感意外。 我記得結束會談的時候,你一點都不像其他政治人物的標準動作, 沒有那種充滿距離的點頭道謝,也不是緊握每雙手虛矯的道別, 而是開開每個站在你附近人的玩笑,像是個朋友一樣。
2000年,我還是個學生,因著某些理想的追求曾經支持過你的同志, 但是2004年,我略略失望而沉默著,只為了防止另一組較差人馬給出選票。 這次,在你已經不被看好的情形之下,我壓根沒想過要向人推薦你, 直到與你的座談,你讓我繼續看見那個初心, 即便對於某些部分我的質疑仍在, 然而,對於正向事務的推動,你讓我與朋友們感覺到你比另一人都更願意傾聽與理解, 所以我們都決定以個人身分加入義工行列。
你知道那種心情的矛盾嗎? 你與你的同志們啟蒙了我們這代許多的人,也讓這塊土地的人民享受到很多成果, 然而,你的許多同志在這一路來的沉淪,讓我們不願也不甘再為你們向身旁的人開口, 所以我們沉默了,甚至有不少人受到痛創而離開。 理想何其偉大,在漸漸消逝的失落裡, 我很高興在這次的一些活動中,從你身上隱隱約約地又看見了一點蒙塵的光芒。
畢竟,這次的挫敗幾乎早成定局, 我不平於每每在時勢不利的情況之下便輪你承擔, 甚至略略不甘於你的與眾不同在攻訐謗殺之中被掩埋, 雖然,某些對你的質疑仍在。
或者,你的行事仍然在雙重標準的不斷驗證下被人各自表述與感受, 但是很感謝你讓我看到理想性的追求不該被其它浮相所汰埋。 法蘭克先生,我深信你會遵守諾言不再從事公職, 正因為如此,我想,除去很多肩負的你, 更有機會回到原初對於這塊土地的熱愛,重新由啟蒙的文化工作做起, 對於維新,我們仍有期待。 March 21 理念才是青年逆轉的目的多少公民團體這幾年在兩邊陣營的夾挾之下,在團隊被收編、理念被摒除的情況之下,愈來愈不想與選舉產生聯繫,然而近兩個月來,在逆轉本部進行的種種活動果真逆轉了這種情形,理念成為逆轉青年的信念,而法蘭克謝只是實踐這些理念的一個支持對象。
其實這半年來,各個不同組織的朋友都曾經跟兩方有過接觸,然而馬前市長那邊總是要把你拿去開記者會、登廣告,並不深入理解這些大家關心的議題,看了幾場政見發表和辯論會,竟發現他連自己的主張都不甚明瞭、反覆不定。
某些朋友總是將對現任總統的喜惡投射在這次選舉,他們說不出支持的理念是什麼,只是像是跳針般地說:這樣經濟才會好(哪個總統不要經濟好?),若要跟他們談論實質內涵卻多數不知所言。(我很確實地讀過兩方的政見與細策,法蘭克的《幸福經濟》、馬先生《治國》等書,還有雙方的網站,基本上馬先生的相關網站並無足可等量齊觀的政策說明與探討。)
眼下,全球正矚目圖博問題,但早在抗暴鎮壓發生之前,逆轉本部已舉行過圖博的座談會,逆轉隊亦號召聲援在台北的圖博抗暴紀念日遊行。當令人遺憾的中國鎮壓發生後竟被指為消費,讓參與逆轉本部活動的朋友都很不平,雖然後來還是很開心對方也加入關心圖博的行列(這才是逆轉的目的)。
當初曾經有不少人質疑逆轉本部只不過是「扁帽工廠」、「長仔工坊」的複製,然而,這段日子以來不僅有許多與議題探討結合的音樂活動,以及人權電影、記錄片的播放,逆轉本部也舉行了很多座談,環保的議題、蘇花高、樂生、能源、音樂政策、藝文政策、電影政策、原住民政策、巨蛋、性別、中國學歷等等,不論是到逆轉本部參與,或是透過逆轉blog的影音文字,都讓許多年輕朋友能夠更深入地去理解我們這個島與這個地球的各層議題。「理念」才是青年逆轉的目的。(更開心的是還在本部集氣替參加八搶三奧運資格賽的台灣隊加油。)
明天就是投票日了,逆轉精神將在這些青年心中留下關心社會的種子,不會因為選舉的結束而落幕,讓我們繼續為了實踐一個美麗國家的理念集氣奮鬥。
2008.03.21 晨01:30
March 14 Free Tibet!「Declare independence! Don't let them do that to you! Make your own flag! Raise your flag! (Higher! Higher!)」 朋友傳來碧玉(Björk)月初在中國的上海舉行演唱會最後一首歌〈Declare Independence〉高喊「圖博獨立」的影片, 當她對中國政府戕害人權發聲的同時, 毫無疑問地,在中國罷權下等於她的演藝事業在中國的終結。 看完之後,心情激越不已。
2003年,由Beastie Boys所促起的Tibetan Freedom Concert(當時譯作「西藏自由」), 在Freddy的穿引下,第十年的演出也來到台北, 雖然演唱會沒有辦法前去,不過相關的訊息、活動都有留心, 開始對於圖博人權議題有了粗淺的認識。 多年來,陸續參加了一些活動, 愈知曉圖博人所受之種種,愈是為其感到不平, 在人權追求的艱路上,或許沒人有法給予立即有效的幫助, 然而在喚起議題關注與國際壓力上,實不應缺席。
因著1959年3月10日的「圖博抗暴事件」, 每年3月10日,世界各地都有相關的紀念活動,訴求圖博人民依據國際法所享有之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及宗教權利, 今年由於假日的關係,在台北的「Free Tibet」遊行改於3月9日, 或許很多朋友錯過了(我忘了貼上來,糟), 不過明年,希望您也能加入。
2008.03.14 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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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才剛在這兒談到博圖,就傳出中國政府在博圖拉薩等地血腥鎮壓的事件,真是令人憤怒。
還有一個很嚇人的事,在電視上看到愛慢跑的總統候選人發表看法時,竟說出:「願意讓西藏人自治」,看來心態還是跟他對溪洲部落的阿美朋友說:「我把你們當人看,要好好的把你們教育」如出一轍,看畢他的發言,真是驚訝此人的素養竟然沒有辦法「經一事,長一智」,繼續讓我大開眼界……
2008.03.16 11:40 March 01 在淡棄遠遺中挽瀾拾撿原來在07年底的金馬影展就想劃位,
但知道將會上院線,所以等到2月。
片子以九歲女孩的視角,看著總讓人感到神祕的伊朗。
透過詼諧的形式無奈地表述,
獨裁政體、保守體制與地下自由理想的互相衝擊,
伊朗近數十年來蓋在面紗下的生活,一一揭現。
搖滾錄音帶只能偷偷購買、
波提伽利的名畫「維納斯的誕生」裸的部份必須被塗黑,
種種看了讓人發笑的小事,
自由與人權的禁制卻是最令人無奈的。(像極了以前的台灣)
全片給我最大的感觸,
其實是對於自己國家過往歷史至現今生活的變化,可以這樣的搬演。
而我們這塊土曾經的許多事件,卻少能如此展現。
甚至很多人在抱持不願、厭惡理解的同時,竟對國外時興的事兒更能如數家珍,
這樣的困惑時時讓我憂疼。
片中的轟炸橋段,
讓我想起小時候阿公說過躲避空襲的往事,
然而,當我以課本上所學而怨怪日本人的時候,
卻才知道轟炸家園的是扶助國黨軍權的美國戰隊
(我那時的課本只教中國史觀XD)。
當我在自責對於吾土的無知,
更懼驚的是過往史事在人們生活中漸漸被淡棄遠遺。
February 20 有信念的人總是讓人比較欣賞生祥說道:「就『專業』來說,台灣的各行各業中,政治人物這個行業算是表現最不好的,請你們加油!」
但就環保議題言,在總統大選上還是比較支持謝先生,所以來參加這個演出。
整個演出並沒有什麼激越的言詞。
04年在做鐵志《聲音與憤怒》巡迴對談講座時,
「我的書房」的那場邀請了生祥來對談。
《聲音與憤怒》的副標是〈搖滾樂可能改變世界嗎?〉,
那一系列的座談下來,邀了幾位音樂工作者和學者來,
除了書中的事例,這些朋友正自身實踐以音樂引起討論、傳達理念……甚而改變世界,
那三個月的很多感動一直在我心裏。
應該是96年吧,當時生祥還在「觀子音樂坑」時代,
我第一次接觸到附載這麼多台灣社會生活風景的客家音樂,很是震驚。
99年,開始跟著「交工樂隊」從反建美濃水庫起始,聚焦農工、環境議題,
一路聽著「生祥與瓦窯坑3」,關注WTO、移民新娘、有機種作,
到去年在金曲獎典禮上引起諸多議論的《種樹》。
生祥說:「每個人都該在自己的專業上努力,那樣是最美好的,即便是『養豬』。」
他依仍用音樂創作繼續努力著。
那年,前往台中講座的火車上,Freddy跟我坐在一起,
聊天時他說道:「做這些音樂和活動,雖然很想傳達些什麼,但是對我而言更重要的是喚起人們的關心。很期待有人辦一個理念對立的演唱會(中國統一之類的)來做議題的討論和溝通,而不是碰到議題就躲得遠遠的。」
相對於那些不願和公眾議題或政治產生任何接觸的工作者,
有信念的人總是讓人比較欣賞。
如果你還要問我「搖滾樂可能改變世界嗎?」這個老問題,
雖然常常讓人略略失望,但是我的答案還是肯定的,並且相信。
2008.02.19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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