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棉無力鬥身輕's profile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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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October 微不足道的存在,無聲無息當拉許小姐一顆、一顆地吞服下安眠藥,當她打翻小酒瓶神經質地擦拭著溢流在桌面與地上的酒汁,那給人心裡的痛擊,不論是任何原因而服過藥的人,都將戚戚碎心……多感滿嘆,以至於無法像寫藝評般地說述這戲了。
這是拉許小姐生命的最後一夜,是她索然幽幽無謂生活的一個複製,祇是剛好是句點出現的一夜。
曾有那麼些時候,總是臆想著側看自己的生活,甚至合上底襯樂音,每一格畫面都逼得自己對這生命產生絡絡難絕的懷疑。安靜地生活在自己的居室裡,翻折書頁、旋開燈鈕、踏在年久的木製房板地……每一個聲響都重重地往心裏槌擊,就是那個感覺,當我看著拉許小姐的這最後一夜,就像無數個自己的生活。
我沒有辦法說這戲,就像我無法再對生命表達任何的意見,無力,也沒有立場……
早在看到《點歌時間》的節目簡介,在《表演藝術雜誌》寫推薦時,就已預想這懾人底力迫,然而,再多的預防心備卻也在拉許小姐哽喘著藥丸之時完全潰敗……
而寓藏於日常生活裏頭的平凡是多麼折煞靈魂。終究,我祇會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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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表演藝術雜誌》十月寫的常客推薦
同學Baboo寫的《點歌時間》節目簡介
15 October 重返綠色小島秋,
又去了綠色小島三天,
去秋也曾前往,
直是覺得若找個平靜生活之地,
是個良佳的擇抉。
去年到島上,
很大的部份是要去填補一直未能成行的缺白,
故在南橫台東旅走上將綠島增了進去,
時間則因知曉昇哥綠島演唱的行程,自然就決定了。
直到現在都還記得在燈塔下潮間帶的演唱景象,
曲次進行〈淒美ㄟ燈塔〉、〈流星小夜曲〉這兩個歌時,
燈光全部暗熄下來,
祇賸下樂聲、潮聲、燈塔巡瞭的束光,以及鑲天滿星,
星兒多得像要砸打到臉上,還有流星劃游……
聽了他前半生的故事,
就覺得自己也該要是個勇敢的人!
今秋,與大學同學及其眷屬一行十人前往,
由於是駕車到台東的緣故(東去西返),也等於環了台灣島一圈了。
因為是同一個班級出品,個個開車都劣根性作祟……又殺又流氓,
自然我也不是什麼善者。
這一次的曬太陽玩海之旅,
因著人數的緣故,自然會有很多奇異的事,
也就都有趣起來。
無法一一記述,有兩三件是挺妙的。
第一天跳中寮港的活動裏,
三輪先生透過相機的局部放大,發覺跳進港裏時是戴著眼鏡的,
於是一群人展開港底摸眼鏡的安可節目,
當然回過頭來看,這安可變成了下午的主秀,
眼鏡不貴,但是老婆知道後要付出的代價,無價……(這很重要)
還好水很清,結果是好的(為在港裏倒栽蔥的兄弟們鼓掌)。
第二天一早,十人才到齊。
下午,因著覺得浮潛不是頂有趣的事,
所以我選擇了白沙組,到「大白沙」海灘去曬太陽。
三枚比較膽大的兄弟只戴著蛙鏡就游到遠海去了,
看著看著心裏很是緊張,
那裡正是以往發生潮流將人帶往日本的海域,
碩先生回來後只說:「如果去了日本,請幫我帶護照來,帶我回來。」
很是哭笑不得……
據此三枚人兄安全返回後表示,
綠色小島大白沙外海的海底景觀美得不看遺憾終生。
好吧!我承認我比較害怕流水,
也是為了克服這才去渡日月潭的,雖晉一級,但仍未完全竟功。
晚上的烤肉會後,到「溫泉港」邊燒漂流木(這個港下午也跳了),
前一晚燒得非常high,於是再燒一晚,
「火燒島」的稱號變得名符其實,
民宿主人阿三以最愛燒東西的人來標記我們,
尋找赴燃材薪的種種怪異壯舉,
也成了漸漸在社會生活下正常化的我們尋憶異常本性的出口。
這三天,非常豐富,
有綠色小島,還有很多人們來豐富我生命的滋味。
這是三個兄弟和大哥女友一起維持的(四位的出生年份是1978、1980、1984、1981),
當然還有他們那對親切的父母,
這是本人旅行多年來,所經歷過最好的民宿經驗,
提供的服務與陪伴像是極好的親友,
若要到綠色小島去,最是推薦。
(那個助曬劑對我而言沒什麼效,在此不予推薦)
此行唯一遺憾乃是居宿於島東較為郊僻的「溫泉」,
以至未能到「南寮」去探訪「夏綠」的何大哥(有點想念他做的早餐了),
不過,綠色小島已經成了我的常行之地,
冬季時,或可前訪。
14 October 點歌人生為《表演藝術》雜誌10月號寫「常客推薦」
推薦了歐斯特麥耶(Thomas Ostermeier)的〈點歌時間〉(Concert Request)
胡謅如下:
而生活永遠是無法逃遁的牢籠。 日常生活歷過種種囂嚷、靜寂、昇迭、淡瘠、滅幻……,終將沉默為自我的孤存,而最後面對的永遠是自己。淡若無覺底常習,在某些時刻總要增殖為無限巨大的迫力,一點一點折蝕生命。 做著常務的主角拉許(Rasch),在無言底生活裏無能為力,而「點歌時間」終究無法慰解註定只能自視底靈魂。 或者,不用懂歐斯特麥耶(Thomas Ostermeier);只要活著,彷彿就可以懂得這生活逼視的懾人。 --------------------
01 October 日月潭是大泳池上次去德化社,搞不定都有十年了。之前學生時期去的幾次,都沒有這次感動,因為這次是徒手用游的。當我到抵德化社的時候,只想說:「老天,我得救了!」
三千三百公尺,是最長遠的一次,花去了二個小時餘(比預算的慢上許多),跟兩萬兩千人一起挑戰。
有點逞強的去,就像人說的:那個湖就在那裡嘛!
下水之後緊張了好一陣子,如果不是身後綁著一塊小小的、承捧心理安全重度的浮條,大抵不多久就要求救了吧!早晨四點,從中寮村出發時的興奮感,完全被水深的恐懼給擊敗了。
在泳程裏,必須要有相當的想像才能支撐,以至於現在要去回想那兩個小時,再勉力也不可得。我可以理解人家說的那種關於記憶的模糊。想一想,如果你說我那是意志力,我倒覺得比較像是逃命。總之,我是游完了;或者,要說是混完了也可以。
直是想著後年要去挑戰51.5Km的三鐵。回到台北打開體育版,昇哥昨天完成了恆春113Km的超鐵,看來可以挑戰的目標還很遙遠。
在德化社啃香腸的時候,我感覺到活著的甜,不蓋你,一點都不馬戲……
嗯……有的時候要適時拯救一下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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