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棉無力鬥身輕's profile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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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2 最美好最傷人這輩子有很長的日子是這樣過著的,讀書、聽音樂、看運動,
夜裏繼續讀書、寫字、聽音樂、散步,
有時覺得恆常地就會這麼下去了,
很安靜地。
讀到Marguerite Duras寫的:
「在身外尋找可讀的東西,吃掉,變成自己的東西,
然後去睡,去做夢,
以便明天一早去上班,重新匯入芸芸眾生,
注定的孤獨、頹廢。」
就覺得很是那般。
然而,現在卻很難如此,
要用「無法」這兩字,好像也可以。
有些事情一旦進入你的心裏就永遠在那兒了!
裏面真的也就是外面,
那樣廣大,把你時時跟住,
讓你時時都狼狽。
有的時候很討厭無法靜制的自己,
無法靜下來讀書、寫字或做些什麼,
夜裏的時間愈蹉跎,
就更狼狽得不堪。
有的時候,卻又可能一瞥,
或只是談語,甚至一絲訊息,
就能將人從崖邊給撈牽住。
曾試過禁絕自己思想或甚麼的,
徒勞的事總是再三,
就只讓自己更像個嘴碎卻無言的老人,
吟嚎,沒有聽眾。
最美好的事也最能傷人。
秋天,有時應該什麼都不做的。
然而,我連什麼都不做也做不到了……
October 08 願望午間,HJ說:人不要太笨!笨,會痛!
我說:笨,會痛;笨,要認;痛,甘願就好。
您們總要我許願,
我,卻無言。
願望終究只能是願望的,您們也知道……
放在心裏跟說出來沒有什麼差別。
如果有願望,
一輩子一個那種,
我很肯確是這了!
那個分分秒秒讓人蹉跎難挨的……願望。
然而,
願望終究只能是願望……
29歲的第一天
October 07 稻浪在哪裡前些時候,為了想要看稻浪在風裏飄搖,
擇了個假日,駕車尋去。
路上想起了兒時乘著火車行過兩旁的水田,片塊連天;
想起兒時出遊躺在田邊仰望天空出神的遙遠印象。
尋探的前進著,許久才找到一片稻黃,
田,離得有點遠了。
朋友央邀寫一篇網文推介,竟遲而未能下筆,
讀閱著台灣的農業歷進,不時淚下,
傷於農進的坷坎,憤於政策的剝榨,怒於世人鄙視的眼光……
而讀到近期與自身記憶的疊合相扣時,感觸更深。
模糊的憶起316、520的農運,
小學生的我曾因好奇溜到街上一瞥。
當時仍未鬆弛的舊式高壓統治體系一員的電視報紙,
不斷地傳播模塑「農民即暴民」的印象。
翌日,依如那個時興民運的各各事件,
教務處、訓導處會特地派來老師佔去一堂課,
將情色、暴力、兇盜等虛構情節,按放在學童們腦海裏昨日電視新聞的殘留影像上,
加強,再加強,
而弱少的我,只能在課間跟鄰座的林同學說著:根本不是老師說的那樣。
彼時與騎壓種作人的黨國站在一方、捧著鐵飯碗的人們,
帶著階級歧視的眼神的同時,
恐不知(或認為理所當然的)吃食著從種作人身上榨出的粒粒米糧。
跟著電視與英明官員責怒暴(農)民的文人與白領,
大概也不知道肩上的稅賦只有農人的兩成上下。
課本裏宣揚統治者德政的「三七五」(真只有.375?)、「有其田」(甜嗎?)仍舊以它的種種配套,
啃食種作人的血肉,逼促著離農,
農為民本,在以農養工的政策(剝削)下,你只讀得到〈憫農詩〉的後段,
前段呢?課本永遠不會放。
這是種作農人予我的印象,跟許多人有點不一樣,
多年後社會開放,當城市裏的人們在電影院裏揚頌「無米樂」,
農之境況可有更張?
農業縣在政策之下逼成為警察與黑道的故鄉,
魚肉種作人的農會依舊掌握選票、代表力量,
一切仍然沒有轉向。
有人轉向,
曾經的農運詩人依舊頂著名號號召運動,
只是號稱史上最大農漁「民」街頭的運動,
實際上卻是史上最大的農漁「會」街頭運動。
沒有轉向的是,
獲取最大利益被驅出中央的政黨,依舊以多數力量(民意?)立法保障黑色(農會裏的)力量,
而相對進步(或許只是曾經)的政黨竟在節節退敗中妥協棄放;
曾經自視質報的媒體在與老黨相關企業(產業)整併後,
成為百毒不侵形象候選人的宣傳機器與喉舌,
只要遇事便稱「不知道」、「再了解」的候選人做態的下鄉撿拾鴨蛋(選票?)、插死稻秧;
而自稱相對進步的候選人呢?仿似也早已失去理想(所以憂憤成疾?)。
我仍然無法為朋友寫這本感人、傷懷,卻又好看的書的推介,
我只想再去尋找那一片片消失就永難回復的水田,
只是車開了許久,
那黃澄的稻浪越來越虛弱,越來越稀小,
我的夢,也越來越遠渺。
October 06 錯亂中唯一的秩序秩序回來了
比預告的遲了些而顯得糊塗(可愛)
祇是略感疏離
在久違的言談與小動作裏
秩序回來了
日常的磨耗彷似可以不在意(無蹤)
於是萬事寧和
在不住的思念與盼待之後
或許,您永遠不會知道
我錯亂中唯一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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