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無力鬥身輕's profile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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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又要掉進去了嗎?

    心裏有個地方,就像底層抽屜與櫃底的夾暗處,

    東西落進也就隱沒了起來,

    平日無感,卻在某些個日子被牽引浮現,

    於是,平緩底日常便被某些心緒營籠著。

    那些回憶總是片段而深刻,

    歷在眼前卻又模糊得難釐時序,

    記憶與失憶就這麼交相殘忍著。

    也許是慢火車上的怯語、海濱灘岬上的一瞬,

    又或許是深山裏電話響起時心情的一顫。

    然而,畢竟都是逝去的,

    卻又因為確曾存在,使得這樣的心緒漸漸難以指認而無言名狀。

    不合時宜的激越,無意也無力改變什麼,

    祉是對於那些曾經在傷惶與悅喜兩端徊迴的日子,

    抱懷著失落底缺憾,明明不很貧歉卻極端底荒涼感,

    就說是生命裏美麗的邂逅了。

    而夏來了,秋也就不遠了……

    June 24

    其實,那樣很殘忍

    就像你說的,我們一起卻各自大步向前,

    然而,我卻不意地暗自竊暇眷念。

    我一點都不是故意的,

    祇是,彷若無跡的表情底下是未曾癒合的傷苦。
     
    June 21

    遲到的錦上添花(賀詞)

    認識他那年我未滿十五,一開始他只是時常回到學校教樂器的學長(那個時候他瘦很多,不蓋你),
    只知道他進了大學兩週就休了學。
    他說那是給家人的一個交待,
    早在高一拿到樂器時,他就知道自己是要去海洋那頭的學校的(Berklee),
    那年頭要去,難易度上說來真的不似現在。
     
    後來我們看著他一路迂迴前進,苦習勤練,
    他是我們第一次看到廢寢忘食的現實人物。
    常常到「各種」場子看他演出,也是作為朋友的一種支持,而且真心底樂此不疲。
    漸漸地他在圈子裡闖出了名堂,逐居頂尖,
    欽佩之餘看到的更是一種關於實踐的超人志力,
    還伴摻著一種對人說起時沾光的驕傲。
     
    前月看到金曲獎入圍名單,朋友們著實打從心裏高興,
    只是看到名單上有得獎機器史擷詠老師、人氣很強的馬修連恩,還有Alex San李哲藝,是感覺需要點運的。
     
    得獎公布時,那種欣喜真的是有讓我從椅子上跳起來,
    恭喜了,最佳編曲人小董,哈哈。
     
    (小小微言,爵士樂被放在傳藝類獎項真的有怪……
    June 07

    Walilei

    端午連假,老陳在三芝小朱跟Dino開的Walilei

    一票人衝了去玩。

     

    下午剛到,就把入場的啤酒給了結了。

    老陳的場子很久沒有三把吉他同時P

    下午除了JJ和阿榮,老恨的琵琶手也一起上,

    夏天就該在海邊的,有酒,有音樂的。

     

    大抵是連假,人不多,挺好。

    晚上,團換成了ABS(琵琶楊China Blue,大多還有蔣老六)

    起頭做了幾個藍調,還有The DoorsRoadhouse BluesLet it roll, baby, roll……

    老陳就回來唱了。

    想起十多年前,吳先生還沒那麼廣為人知,

    老陳做場帶的可是China Blue,於是就唱了許多早年的歌,

    特別是唱到〈夜襲〉,跟著玩超過十五年的朋友,就會知道「界邊」的嗨點在哪裡了,

    滿是青春回憶……

     

    酒攻文夏

     

    老陳請大家喝啤酒,文夏仙仔把午場唱過的〈黃昏的故鄉〉又唱了一遍,

    跟阿達跑去找仙仔喝(獲得了私貨DVD)。

    後來,老陳把車上的紅酒箱搬了出來(我喝了一瓶多,真讚),

    接著蕭阿奇又唱了一次〈黃昏〉,一天聽三次,像跳了針,不過大家也不很在意就是了。

    〈別讓我哭〉的間奏又弄了十幾分鐘,老陳帶了Mic往海裡走去,玩了半天才回來,喝多了,上來唱完就散了,歌單還有很多沒唱完……

     

    我們這車為了散酒氣,賴著不走玩了起來,

    琵琶楊跟家駒老師拿了威士忌來,

    不過第一杯我讓給小陳,等他們去海灘走完回來,

    該輪我的第二杯竟沒了,據說超順,殘念……

     

    China Blue& ABS的小朱)

     

    很多年前曾在老陳跟伍佰同場時跟小朱聊過天,

    那時仍是長髮,老覺得他的瘋狂底下有一種的靦腆,

    跟他喝酒說了喜歡他的光頭,他直笑,說著要我們下次再來吃仔魚披薩喝啤酒。

    臨走看著老陳被扶上了巴士……

     

    回程的夜車裡,憶起了過往那段每天跟樂手朋友玩耍,彈彈唱唱、喝酒、不問明天的日子,隨興的,

    人在三十的關頭,想著收假要面對的日常,開始懷疑起這生活是我要的,

    還是,不知覺中被限住了?是自己?是身邊的人?又或是怯懦的對於生存的妥協?

    該好好想想後面的年歲要的是什麼了,真怕再晚就甚麼也沒有了,

    歡愉之後,總是惱想在等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