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棉無力鬥身輕's profile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uly 30 無色彩或者我對色彩有點過分的敏感,偏執於其中的趨漸層異,以致於每每映入視覺成影的當下,都不住地生營出難以言說的判讀感受。這些感受又或因時空差異而產生化變,但說善變卻總算不上。然後,就說有時發生偏差是極為迷人的,就像LOMO下被曲扭的色溫和光質帶來的幻夢,竟讓人體驗到殘缺的人生中偏離航道的美感。
夜裏開車在市區緩行,大樓上格格冷暗的家窗總映出電視RGB螢光體中較具穿透的藍光,在波動中像極了當初在綠島海水中抬眼仰望的光動,以致嘴裏彷彿又嚐到那特鹹的滋味。光動與口味有時就是那樣相連的,在日月潭裏拼命滑行時,嚐著藻味的湖水,向下看去卻是濃烈得令人無法深探的綠,即便湖水的表面總漾著清新的光亮和淡淡的青,也還是那樣的謎;但我卻總肯定綠色是嫉妒的,也說不上原因。不過所有的金黃色都會讓我想起啤酒,曾經哥兒們總不是在喝酒就是已然醺倒,後來大家一起換了色,有著一整段紫紅的歲月,是變。
我想起大學時拿著放大鏡筒,在輸出色稿上對著CMYK的色點極盡地挑剔著,為了雕琢一幅幅虛無到自以為是的所謂佳作,後來我在兒時把玩的萬花筒裏得到了解脫,像極了在稻浪裡翻滾大夢初醒的憨呆頑童,那個時候我正無所事事的等候穿上終將褪色的軍服,褪離是失去,也是變。
當然有的時候,我只擁有黑、白,和中間一切被稱為灰色的東西。只要願意,好像可以把眼底的開關作一個切換。在數位影像已經方便得近似無趣的現在,可以讓人比較容易弄懂這感受,但是如此低廉的順遂卻無法切換承載在神經上的訊號,更提不上胸腔裡的冷冽與燒燙。關於心的節變,我無能為力,也拒絕。
然後,我跋扈地將顏色與人聯想的習慣卻一直沒變,祇是終究讓我遇上了無法找出適稱顏色的人。或者,那是無色的無色,讓人看不清的通透澈明,也要叫人總是不住的心慌。
July 29 我對快樂需索無度,所以惦念無歇……關於喜悅是什麼,祇能拿出三分之一的時間來異想,
無視對於那微乎其微的了然於胸,綺幻總帶來小小歡快,
仿似傻傻的一笑,可以不在乎一切的生活雜瑣。
另外三分之一,是患得患失的盲猜,
一點點小小風紋與蛛跡,可以叫人不住的心慌。
或者純然的無知,也要惶惶惴惴無神主。
還有三分之一的姿態是完全棄絕,憂心著終究落失的必然結果,
去看了海也無法治好我的怯懦,面對運命求饒無門,
果若奇蹟不來,我就也不想醒來了。 July 15 熱天裏的荒涼我惶惶地度過每一日……
在每個夢寐前的奇想裏獲得絲微息喘,
亦在每個夜半的審思裏感到心傷絕望。
我懷疑這個世界是我所想像出來的,
一部分是,一部分不是。
一些是過度演繹的跡象,一些是過分展度的幻夢。
我每日都想開口一再重複提問那或許永遠得到一樣覆答的問語,
那樣愚蠢的自己需要被覆埋,消失,再消失,
必須早於一切的滅毀。
我愈來愈驚懼於每一個明日,害怕一日會比一日更加難受。
勇氣,對於生活的勇氣,越來越虛弱的氣,
荒涼的心,熱天裏的荒涼,越來越慌戃。
July 05 那男孩心神不寧那男孩頓坐在牆前底地上,
從牆角裏展伸出因日久而斑裂的痕隙,
映對著男孩過於老熟的臉孔額上經常被提醒的抬頭波紋,
夜裏的光線昏藍地,掩不住男孩鎮日的心神不寧。
男孩身旁,西班牙來的吉他還倚在牆邊,
早先男孩試著撥弄了幾下,
卻完全無法入遊於指爬樂音的無間裏,
只是不住地思念起前些天在琴弦上留下的那雙指影。
惴惴卻不完全是憂心,胡思亂想是有一點,
一切彷彿只是數個月來的心情在一日之內被放大品嚐,
像是握不住的空氣,看不著的時光,
猜不透的透明的心……
自從男孩想像自己成為一只鬧鈴,
不眠症彷彿奇蹟地漸漸遠去,
每晚,他都想著明天肯定是好的,
因為每個早晨電波傳來的第一個聲音再美好無敵。
幻夢害怕甦醒,如同擁有害怕失去,
男孩覺得自己不死心的期待或許只是愚蠢而已,
這世界不缺聰明,需要有人傻氣,
或許,沒人在乎真心。
|
|
|